薛丁格的貓

Author:墨起漣漪/墨漪/未緒
他的青春是一首上不了檯面的進行曲,底下沒觀眾、台上沒人演奏,只剩他一人孤獨指揮然後鞠躬。

【盜墓筆記】愛你【瓶邪】

▼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別逼我用子博大法
▼我是後媽所以劇情走向別問了
▼明年我就會讓他們在一起了(。

BGM:鄧紫棋-A.I.N.Y.(愛你)







  仰起頭,脖頸成了一個最完美的仰角讓喉結暴露在外,張大著嘴就像金魚在汲取氧氣,大幅度的晃動著腰,分不清究竟是享樂還是在取悅,幾無理智殘存的思緒只能夠裝載對對方強烈的執念。

  吳邪胸膛大大起伏像個風箱,漫漫長夜已經不記得究竟瘋狂了幾回,肉體佈滿青紫色的痕跡,他坐在張起靈身上,兩側的腰肉被緊緊握著,後方性器進出的感覺已經麻木,但他不想停止,他們都不想。張起靈那張臉仍是毫無表情,只有眼底溢出的情慾,跟吳邪一模一樣。

  他們同樣蠶食著對方那點情感的碎片。

  吳邪捧著張起靈的臉,彼此距離近的彷彿要合而為一,要將對方狠狠烙印在心底,他們飢餓的啃食、舔舐彼此唇瓣,舌尖描繪著形狀。然後他們再度換了位置。


  「張起靈。」吳邪看著張起靈皺著眉,依然美的像是水墨畫的臉:「我愛你。」

  咒語般的,時間的流動、彼此的呼吸都停了。然後吳邪又淺淺的笑了。


  「我恨你。」


  ——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個人的心,被偷了。


  ■


  手臂上的血已經乾了,忘了買新的菸,床頭菸灰缸裡較長的菸頭撿起來再點燃便這麼罷了。酒也已經喝完了,放到涼了酸了的咖啡這麼湊合著也就行了。

  吳邪做了很長很長的一個夢,夢裡全是張起靈,只有張起靈。

  他們散步、吃飯;他們相對無言;他們做愛。瘋狂地做愛。原本就已經不多言語,到了夢裡似乎連開口也變得不必,或許說,開口都顯得多餘。

  將自己用棉被緊緊包裹,以一種要將氧氣全部消耗殆盡的堅決,卻不知張大了嘴是否在矛盾的求取新鮮空氣。不知何時掉落在床鋪上的菸頭燻黑潔白床單,燒穿了洞,就像在嘲笑他空落落的心如此這般。吳邪成了一個空殼般的人,厚重的黑眼圈細數著他的孤寂。

  手臂上大大小小粗細不一的,那些數不清的傷痕,看著看著,他又拾起一旁的刀片使力劃下一刀,剛好見血又傷不到動脈的距離。


  偶爾吳邪會哭,大哭,撕心裂肺的哭著。但漸漸地,他也搞不懂自己究竟在難過些什麼、氣些什麼、恨著什麼——愛著什麼。

  就像那些傷口一般,他的心也一併麻木了。

  音響的CD片不斷播送同一首歌,彷若在唱著他,又像在嘲笑著他。


OH 給你我的心 能否請你別遺棄

(I gave you everything, Never Asked for anything)

一句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能否再也不分離

(I wish that you could stay, Ha! It's just my wishful thinking)

OH 給你我的心 爲什麽你卻給了我孤寂

(I gave you everything, But all I got is pain)

就算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可能你也不想聼 你不想聼

(Although my heart is bleeding, You still don't feel a thing)


  ■


  微雨的杭州,吳邪站在鋪子前撐著紙傘,他在戒菸,所以無聊的嘴只能嚼著讓王盟給自己買來的口香糖,標榜口齒清新的牌子,好像嚼久了蛀牙真的都會不見似的。

  「小哥,下次別再遲到了行嗎?」吳邪看著不知何時默默站到傘下的張起靈,不滿的噘起嘴,「小爺一直站著腳也是會痠的。」

  張起靈只是眨了眨長長的睫毛,不輕不重的應了聲。

  「走了,回家。」


  「吳邪。」

  「怎麼?」

  「   。」


  ■


  「張起靈,我恨你。」

  ——所以你也恨我好嗎?


FIN.

讓我當個寫不了長篇的短篇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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