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丁格的貓

Author:墨起漣漪/墨漪/未緒
他的青春是一首上不了檯面的進行曲,底下沒觀眾、台上沒人演奏,只剩他一人孤獨指揮然後鞠躬。

[全職]餵養[喬葉]

跪在地上舔女神給的肉屑prpr

荒腔走板:

※ 給 @薛丁格的貓 的第二篇還債,這次是動真格的喬葉了<<


※ 吸血鬼喬一帆x神父葉修


※ 怎麼看怎麼蘇 應該不是我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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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最後一位前來告解的村民,葉修握著燭台,推開了通往地下室的厚重木門。他一個人的腳步聲,在長得看不見盡頭的樓梯間迴盪。教堂的地下空間總是錯綜複雜,其中不乏可以通往鎮上各處的密道,以及多到數不清的房間。在戰爭和疾病頻仍的年代,就常常作為避難或收容之用。




  走到底了之後葉修拐進右手邊的一個小房間。




  「一帆?」他輕喊了一聲,卻沒有得到預期的回應,正打算去別的房間找人,一個身影默默出現在他後頭,接著葉修被人從背後抱住,一雙有力的臂膀緊緊勒在他腰際,沒輕沒重地像是要把他整個人截成兩半。手中的燭台也跟著震了震,清晰地映照在石牆上的火光一瞬間搖曳著變得模糊扭曲。




  「神父,我餓了好久。」有些沙啞的嗓音傳入耳中,喬一帆迷戀不已地在葉修頸邊蹭著,互相接觸的皮膚隱隱感受到他埋藏在頸子裡突突跳動的血管。族裡的長輩曾經說過,一旦吸過人血,便會覺得牲口的血難以下嚥,喬一帆苦笑著想,如今這世上或許再沒有任何血液能夠滿足他的渴望。




  因為他已經嘗過了葉修的味道。




  「行了吧你,要咬就快點,別讓哥在這兒晾得慌。」說著,葉修一隻手反勾上喬一帆的後腦,把他往自己壓了壓。他知道自己這次去隔壁鎮上辦事是離開得久了一點,如果喬一帆真的遵守跟自己的約定只吸他一個人的血的話,肯定是餓到前胸貼後背了。養死一隻寵物狗可能還沒有那麼大罪惡感的葉修,突然從心底竄上一股不可名狀的心疼。




  對鮮血渴求的本能在身體裡作祟,喬一帆根本禁不起這一點挑撥,他一點沒客氣地張嘴往葉修的側頸咬了下去,新鮮滾燙的血液立刻湧出,浸潤了喬一帆久未進食,乾渴有如火燒的喉管。來不及嚥下的鮮紅沿著他嘴角流出,將葉修純白的衣領染成一片怵目驚心的顏色。不知道是不是葉修總是菸不離手的關係,連他的血液裡似乎都帶有點尼古丁的成分,令喬一帆靜止的心臟有了搏動加速的錯覺,冰冷的身體也跟著發熱。




  葉修覺得自己的脖子就快被咬斷了,手中的蠟燭一鬆就這麼掉到地上。僅有的微弱光亮也熄滅之後,如墨的黑暗中只能聽見喬一帆吞嚥時不時發出的咕嚕聲,還有葉修為了緩解疼痛的粗喘。




  利牙刺破皮肉的那一瞬間,不管經歷過多少次葉修還是習慣不了,他清楚的記得自己第一次拿鮮血餵養喬一帆的時候,尖銳而強烈的痛楚硬是讓他把眼淚都疼了出來。大顆大顆的汗珠從他鬢尖流下,滑過側頸的傷口,鹹苦的味道和著不斷流出的腥甜一起進了喬一帆的嘴裡。




  身體失去大量的血液,葉修疼久了以後竟然覺得意識有點飄忽,痛楚就像是隔了一層薄紗一樣,鈍鈍的,同時帶有些微過電似的麻。鬼迷心竅了,他想,這種痛法居然還挺舒服的,本能上葉修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但是理性告訴他要是再不阻止喬一帆,自己可能就要被吸乾。搶在失去意識之前葉修扯了扯喬一帆的頭髮,後者這才後知後覺地從貪婪的吸吮中回過神來。




  喬一帆的嘴離開葉修頸邊時血已經流得很慢,他意猶未盡地舔掉兩個血洞裡流出來的腥紅,沒忘記一邊撐住葉修軟得不像話的身體。




  「這次有些過份了啊……。」葉修如游絲般微弱的話音裡明顯帶上了幾分警告,他不是不知道這個年輕的吸血鬼已經很努力的對抗自己的本能,但今天要是有個閃失,自己說不定真的會交代在他嘴下。即便如此,也只是口頭訓誡,葉修對喬一帆的縱容連他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




  由喬一帆帶著自己靠牆坐下,葉修歇息了好一陣子才緩過要人命的暈眩。他半倚在喬一帆的肩頭,衣料上已經乾涸的血和頸部的肌膚摩擦,生出一股難耐的黏膩,鼻腔裡全是鐵鏽的腥味,搭在一起只有墮落二字能形容。




  「一帆。」


        「?」




  「哥的傷口還疼著呢。」明擺著的事實,葉修卻在此時此刻拿出來說嘴。




  「……我給你舔舔?」隱隱猜到了對方的意圖,年輕的吸血鬼只好試探性的問。




  「好。」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喬一帆卻能憑藉種族的優勢清楚看見葉修將靠在自己身上的腦袋歪向另一邊,露出光滑頸項上猙獰的兩個血口。下一秒,喬一帆伸出舌頭舔了上去,再下一秒,他探向葉修胸口的手已經扯開了對方的衣服。




  有時候默契就是這樣的事情,話不需要講的很明,兩具身體自然而然的緊貼、交纏、合而為一。




  沒有過多的力氣去迎合,葉修只是單方面的享受對方的進入,另一種形式的貫穿。雖不致命,卻直直捅進靈魂深處。




  墮落就墮落吧,他想。在第一次用自己的鮮血餵養喬一帆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條不能回頭的歧路。他更明白,自己正犯下滔天的罪過,有一天他或許會被綁在火柱上,會被人用石頭砸死,但是感受著在自己體內的喬一帆,他就會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




  葉修用盡全力挺起身環住喬一帆,緊擁著在無數個夜晚讓他倚靠歇息的肩膀。與對方接吻,舔舐剛剛才啜飲過自己鮮血的口腔。任憑身下的快感如浪潮一般將自己淹沒……直到腦中只剩下無數次將他吞飲入腹的男人。




  那些天天前來教堂禱告的人們永遠不會知道,他們的神父在幽暗的地窖內與危害世人的怪物做//愛,在上帝的眼皮子底下,和血族交換體液,甚至有了情感的聯繫和交流。


 


  當屬於喬一帆的熱流澆灌在他的體內,葉修悄悄揚起了嘴角。他忽然想起了今天早上由他主持的一場婚禮上,新郎新娘所說的誓詞:




  我將我的生命和靈魂毫無保留的交給你,從此以後,我倆將徹底合二為一,在神的見證下成為相守一生的伴侶。  




  今生今世,永不分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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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多多荒腔走板 转载了此文字
  2. 薛丁格的貓荒腔走板 转载了此文字
    跪在地上舔女神給的肉屑pr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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